【零晃】電話秘愛
R19預警，pwp，1.1w字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感官補償吧。
一旦四周環境陷入黑暗，嗅覺和觸覺就會加倍的放大，索取環境中的更多信息。就好比現在的大神晃牙仍然能在床上聞到殘留的若有似無的來自另一位住戶的味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從很久以前就對朔間前輩的味道很敏感，甚至有時候總覺得對方身上有種好聞的、甜甜的氣息，所以在他身邊的時候總是會很安心。那現在睡不著也是很正常的。大神晃牙摸了摸枕頭的邊緣縫線，最終還是沒忍住躺上去的誘惑。
另一位住戶半夜個月前出發到蘇黎世拍攝愛情電視劇，此前在日本就已經拍了兩個月左右，這對剛同居沒到半年的兩個人來說還是比較煎熬的。雖然朔間前輩總是會打電話給他，但兩人的休息時間都很短，經常沒空聊得很詳細。
他床上翻來覆去地想為什麼朔間前輩這三天沒給他打電話。那傢伙拍攝期間幾乎每次都會在電話裡跟他調情，彷彿看不見人了就那張嘴就能想說啥說啥似的，聽得他面紅耳赤又不能伶牙俐齒地接話，徒增見不到面的思念之情。末了那頭還會說一句：在我回來之前晃牙不可以自己玩哦。大神晃牙臉皮薄，總是張牙舞爪地回覆他：你管不著！
側臉被埋在枕頭的一側，柔軟地塌陷下去。現在好像有點感覺？那氣溫簡直就像是甜蜜的毒藥，好像整個都被懷抱在其中……後半夜他總是睡的很沉，用同居人的話描述就是“像一隻任人擺佈的狗狗公仔”，如果不是半夜驚醒他都不知道朔間零必須要摟著他睡才能睡著。
“聽起來你好像對睡著的本大爺幹了不少壞事。”
對方輕輕一笑，“是啊。我會在晃牙睡著後偷偷吻他的臉，還會戳戳小狗的肚皮。”該死的，這個人怎麼這麼欠揍。他當時光顧著害羞都忘記駁回自己不是狗了。朔間前輩有這麼喜歡他嗎？萬籟俱寂的深夜，千萬戶人家安睡留他一個人清醒，他摟著自己的腰，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親吻熟睡的自己。
唔……現在回憶起來真令人難受，晃牙一點都不想回味朔間零是怎麼在這張床上抱他的。他蹭了蹭枕頭，用手指去勾自己的內褲邊緣。伸進去碰到的時候他難耐地發出了悶悶的鼻音，朔間零味道讓他的腦子起霧了，整個人的意識都快抽離出去。為什麼總是覺得還差一點？晃牙貼著枕頭喘氣，快感依舊順著手的動作傳遞到大腦，但是還是不夠。
就在他準備用手指撫摸更敏感的頂端時，電話突然就響起來了。晃牙嚇得心臟都快掉出來了，只能草草用放在床頭的紙巾擦了擦手指沾到的液體，滿懷怒火地查看究竟是哪個不解風情的混蛋打擾他的好事……朔間 前輩。大神晃牙瞬間傻眼了，愣是半天才按接通。
“晃牙？抱歉這麼晚才給你打，準備睡了嗎？”
知道準備睡了還打，這傢伙還是這麼無理取鬧。雖然想這麼說但大神晃牙的的喜悅已經壓垮了一切心情。還有什麼事比想著某人的時候被對方惦記更讓人愉悅的事嗎？
“本大爺沒睡呢。”怎麼聽起來像撒嬌……他聽見電話那頭的朔間零低聲笑了幾下，酥酥麻麻的像電流一樣順著耳機傳來，他因為被人打斷而半萎的慾望又有抬頭之勢。怎麼會有人的聲音真的像媚藥一樣撩人啊！大神晃牙不敢伸手，因為那傢伙的話一定會發現的……
“晃牙剛剛自己偷偷玩了吧。”
“誒……誒？？？！”
那傢伙是怎麼發現的啊？大神晃牙開燈立刻查看房間牆壁四角，都沒有攝像頭啊？！
他們家只有Leon在的客廳裝了攝像頭。雖然感覺那傢伙也不會做這種變態的事就是了，可是他到底……
“吾輩才沒有裝攝像頭喏，晃牙別緊張了。”這樣說更可疑了吧？！不但千里眼還會讀心？！
“那你、你是怎麼知道……”
“因為晃牙的聲音突然特別性感呀。不過嘛，吾輩也是在晃牙心虛地驚叫出聲才知道的哦。”
可惡，真是被這傢伙擺了一道啊。
“等等，讓吾輩再打一次。”說完朔間零就掛了電話，再打過來時已經是facetime通話了，晃牙顫顫巍巍地點開，不知道自己一會將要面對一個怎樣的瘋子。
成功接通了，零看上去在車裡，鼻樑上還帶著一個裝斯文的金邊眼鏡，饒有趣味地望著他。臉實在太美了，纖細濃密的的睫毛就算是鏡片也沒擋住，赤紅的眼眸依舊奪人心魄。橫架在鼻樑的眼鏡顯得輪廓更加深邃了，是因為太久沒見這人距離產生美嗎，他對朔間零的迷戀好像又增加了一點。
雖然如此，他嘴上說的卻是另一回事：“你這眼鏡是什麼啊，書呆子嗎哈哈哈。”
“誒？我以為晃牙會喜歡這樣的吾輩喏，哭哭。”
面對小零的撒嬌晃牙還是招架不住：“喜歡啊，本大爺沒說不喜歡。你什麼樣子都很好看。”最後一句話是用最小的聲音含糊不清地說的。手機裡金絲邊眼鏡時髦書呆子愉快地點頭，耳朵真夠好使的。
“晃牙呢，晃牙穿的是什麼？”
“本大爺嗎？你那邊是白天本大爺這裡可是晚上了啊，現在當然是穿著睡衣。說起來你那邊……就你一個人？”
“放心吧，吾輩是一個人哦。晃牙去把客廳的攝像頭拿進房間裡，吾輩想看晃牙到底穿了什麼睡衣喏。”
這傢伙到底想幹嘛啊。“你要是用攝像頭的軟件就不能打視頻電話了吧？”
“吾輩手裡還有平板電腦喏，現在的小零可是電子產品的高手呀。”
“就算你有好了，本大爺為什麼要聽你的？”
“如果晃牙乖乖聽話，吾輩回來會好好獎勵晃牙的哦。會把晃牙緊緊地抱在懷裡，說乖孩子乖孩子……”還真有臉說啊，這算什麼獎勵。大神晃牙撅著嘴盯著屏幕裡的朔間零，零也望著他可憐巴巴地眨眨眼睛。三秒鐘後，“好啦……我去拿進來。”
躡手躡腳地溜進客廳，Leon的鼾聲從狗窩那邊傳來。還好監控器是無線的，他趕緊回到房間關好門，把監控器放在了床對面的電視櫃上。
“這下看清楚了喏，是晃牙最近才買的純棉睡衣吧。”
“不要說得好像是我偷偷買的一樣，本大爺可是給你也買了一件。”
“哦哦～那還真是令人期待啊，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和晃牙穿上一樣的睡衣了呢。”
大神晃牙感覺臉有點發燙，只好趕緊轉移話題。“你這傢伙呢？只露出了一點點上衣也太狡猾了吧。”
“只是外面的衣服還不夠嗎，晃牙汝這個色鬼。難道是想看吾輩今天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嗎。”
“誰要看你內褲啊？”大神晃牙炸毛了。
朔間零把攝像頭拉近了，晃牙看見他穿的就是一件簡單的黑色襯衫。那傢伙還很惡趣味地把自己的衣服領口往下扯低了些，“晃牙看，裡面沒有別的衣服了哦，如果覬覦吾輩美麗的胴體晃牙可以直說喏。”
“本大爺才沒有說要看你穿什麼在裡面啊。”完全沒有曬黑的白皙皮膚和性感的鎖骨線條，胸肌的曲線也瞟到了，他腦子亂成一片漿糊。說起來，所以朔間前輩今天的內褲到底是什麼顏色啊。
“晃牙啊……剛剛的事情要繼續嗎？吾輩可以幫你哦。”他又故意壓低聲音說話，聲線啞啞的很性感，整個帶著耳機的耳朵都像在被那傢伙輕摩啃咬一樣。
怎麼幫？朔間零冶豔的雙目望著他投送柔柔凝波，大神晃牙嚥了咽口水。
———
“晃牙把睡衣脫下來。”對方的聲音又輕又溫柔，在晃牙耳朵裡卻是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語氣，他不滿地撅嘴。“如果做得好，吾輩就摸摸你的頭，誇晃牙好乖好乖。”
雖然在監視器面前有點扭扭捏捏，但是他還是把慢吞吞地開始脫了。先脫上衣再脫睡褲，衣料摩擦的聲音朔間零那邊應該可以透過耳機聽到。雖然感覺這件事不可理喻，卻隱隱感覺到難以抑制的興奮。
“到底誰才是色鬼啊……”晃牙真的只剩下內褲了，小麥色的皮膚下肌肉線條流暢，在屏幕中一覽無餘。“然後呢，你想看什麼？”
“晃牙去櫃子裡，挑吾輩的內衣和藍色的睡衣換上。”
“啊？”大神晃牙愣在原地。
“晃牙做得到吧。”
不就是穿衣服嗎，難道還會比脫衣服難。但是等他真的拿著零的內褲和睡衣放到床上的時候才發現他親愛的朔間前輩有多麼的惡趣味。大神晃牙的嗅覺很敏銳，穿上這樣的衣服總是會讓給他一種朔間零就在旁邊的錯覺。他穿上了那條比他大一個size的內褲，套上了對他來說算得上寬鬆的深藍色睡衣。就好像被朔間前輩緊緊地抱在懷裡一樣，晃牙渾身都在顫抖，被朔間前輩的味道從頭到腳吞沒了。
朔間零大概透過攝像頭看到了，一直等到他穿好衣服才發話。在藍牙耳機裡說：“晃牙好色啊，只是這樣都就興奮了嗎。”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老二非常不爭氣的在這個時候勃起了。
“想到了什麼？晃牙呀……”
想到你穿著這套睡衣在這張床上操過本大爺很多次？
他嗷嗚一聲倒在床上。“你別取笑我了……”
“晃牙，被攝像頭看著很不舒服吧。現在可以去把它關了，想要關燈也行。”怎麼色字當頭了這人還這麼體貼。
“那樣你不就什麼都看不見了嗎？”
“沒關係。晃牙覺得舒服是最重要的。”
“好吧，我會關燈，攝像頭就不管了。你要有本事看清你就看吧。”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起來。“好，吾輩聽晃牙的。”
———
整個房間都已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晃牙。放鬆身體，想象著我在看著你。我不會移開視線，從你的髮絲一直看到到腳尖你的全身，晃牙感受到我的注視了嗎。”那聲音簡直像夜色裡的魅魔，晃牙被他低沉的聲音勾得嗓子乾渴。
兩個人開始同居的時候還在事業上升期，晚上基本都在移動到下一個活動的途中，真正兩個都有空的休息日少之又少。一旦兩個人都有空，很有可能一天要做很多次。
朔間零把他抵在床上親吻，兩個人舌頭難解難分。他輕輕用犬齒咬著零的嘴唇，零垂眼望著他，兩個人都眼神迷醉。然後零再次用長舌撬開他的雙唇，在口腔寸寸廝磨凌辱。他被那個惡魔深吻得幾乎站不住，只好揪緊朔間零的領子。零一手溫柔地環住他的腰，另一隻手託著他的下巴加深這個吻。兩個人衣服亂扔了一通，最後還是晃牙的衣服先被臂力更好的零扯光了。他把朔間前輩壓在身下，親吻他漂亮的眼睛的薄薄的嘴唇，伸手去解他的襯衫釦子。他的性器硬得難受，朔間零也是，那條內褲勾勒出慾望的形狀，布料緊緊繃著。
大神晃牙勾唇笑了笑，修長的腿一跨坐到他身上，用自己的會陰隔著內褲摩擦零的傘狀頂端。兩個人勃起的性器因為他跨部的晃動互相刺激著，自己最愛的前輩那雙素來深邃冷靜的雙眼立刻隨著他的磨蹭染上一層又一層情慾的潮紅，他皺著眉忍耐著想要射精的刺激。
“晃牙膽子可真大。”
晃牙挑釁地望著他，像是找到獵物的野生狼，零也報之以笑。冰涼的指節撫上他的大腿根，用力地揉捏晃牙結實的臀肉。他脫完了零的最後一顆釦子。朔間零抱著他翻身把整個人他壓進枕頭裡，欺身壓下來，兩個人又開始接吻。
“晃牙，你在聽嗎？”電話裡的聲音把他拉入現實。
還用感受嗎。現在在黑暗中的大神晃牙蜷縮在被子裡，完全被朔間零的氣息包裹在懷中。他攥緊了枕套的一角，難耐地磨蹭起雙腿。有股熱流衝向小腹，讓他的陰莖硬得發脹，腫脹的龜頭頂觸著的這塊布料竟然就是當時的零身上穿的，被他蹭過的.....晃牙呻吟著，想伸手把內褲脫掉安撫自己的慾望。
“小狗，不可以摸前面。吾輩說什麼晃牙就怎麼做，不可以擅自去哦。”
大神晃牙受不了，對著麥克風發出難以忍受般的可憐喘息，“你那說要怎麼做。”
“晃牙，吾輩的枕頭底下有看書的時候用來綁頭髮的發繩，晃牙用它來綁住自己的前面吧。”
“啊？你認真的嗎。”晃牙伸手去摸，居然還真的有一條紅色的緞帶。“晃牙看到了吧，要乖乖綁好，不然就不能開始了喏。”真是服了這個變態吸血鬼。晃牙一鼓作氣掀開被子，把那條絲帶繫到了冠狀溝裡，緞面的布料摩擦帶頂端讓他舒服地呻吟了一聲，想到這個東西是綁在那傢伙捲曲的黑髮上的他就難以自禁。但想到零的指令，他只能努力把聲音嚥了回去。
“綁、綁好了。”
“晃牙好乖，是個好孩子呢。晃牙知道吾輩喜歡從什麼地方開始疼愛晃牙嗎？”
嘴唇。晃牙的嘴唇很軟，溫度總是很高。如果吻得太動情，晃牙的眼睛就會像融化的蜜糖一樣勾人。
緊接著是喉結，吸血鬼總是對人類的喉嚨情有獨鍾。人類吞嚥的動作總是會激起吸血鬼的慾望的，用尖牙輕輕咬著頸側的肌膚。
肩窩，因為最近勤加鍛鍊終於有點成效的肩膀肌肉和讓人充滿憐愛之心的鎖骨線條。親吻，啃咬，吮吸，每一次都讓晃牙的喘息陡然攀升。晃牙喜歡有點痛的。
青筋凸起，睡褲完全被硬得難受的下身頂了起來。大神晃牙聽著朔間零殘忍直白的色情陳述已經慾求不滿到了頂峰，他翻身用下半身磨蹭著床單，哼哧哼哧地喘氣。每一次摩擦都如同隔靴搔癢，雖然舒服但是遠遠不到，他發出了小狗一樣的嗚咽。
“晃牙喜歡被玩乳頭吧，現在就像吾輩平時做的那樣好好愛撫自己。”
晃牙把手伸進睡衣裡，回憶著零平時予以他的安慰。先是揉搓那兩團軟肉，接著繞著那顆櫻桃打圈，零用大拇指刮過兩邊的乳尖，擠弄，接著他的乳頭就因為刺激挺立了起來。晃牙不喜歡被零褻玩胸部，每次都羞得不敢睜眼。但很快又被刺激得呻吟出聲，因為零含住了他的乳頭，用舌尖舔弄著。晃牙原以為自己是不喜歡這樣的，伸手進去時才發現自己的乳尖因為零放蕩的隻言片語已經挺立了，隔著睡衣都能清楚地看見。
“晃牙，床頭櫃裡的避孕套和潤滑液可以拿出來了。”
他像一隻將要交配的小狗伏在枕上，零左手扶住他的腰，右手就著潤滑液探盡了他的後穴。括約肌被一根冰涼的手指撐開，異物進入的不適感讓晃牙有些害怕，零見狀用左手撫弄他的肉莖，前輩寬大的手掌上下揉搓著他充血的柱體，彈琴的人手指總是有堅實的繭子，每一次上下擼動都讓他舒服得忍不住聲音，偶爾用大拇指蹭他的龜頭時刺激太大了，這個力度是揉弄電吉他琴頸的力度嗎。他的雙腿顫抖著，馬眼滲出的精液流在前輩的手臂上，快感一陣一陣的湧入大腦，爽得他兩眼上翻，呻吟從嘴邊瀉出。
我把前輩的手弄髒了……一直到射進前輩的手裡他仍舊這麼想。前面高潮實在太爽了，他沒有發現朔間零操弄他後穴的手指已經變成了兩根。那一隻剛剛幫他釋放好的手開始揉開他另一邊的臀肉，右手則模仿交媾深深淺淺地操弄著他的腸壁周圍的媚肉。
整個房間都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滋滋水聲。
把屁股抬高點，小狗。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零柔聲細語地說。
他憑什麼要被這樣傢伙操啊，晃牙不想搭理他。一直到被親吻和愛撫哄騙著做後面的清潔和潤滑，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下面那個。那傢伙繼續說，做得好的話，就誇你乖孩子。晃牙很討厭被當成小狗，但是勉強能做朔間前輩的乖孩子。所以他真的像一隻發情的狗狗一樣撅起了臀部往後頂，零在他溼潤滑膩甬道里的手指一下子就戳到了一塊硬硬的腺體，酥麻的快感飛竄進大腦，理智在瞬間崩潰了。晃牙感覺到自己正在高潮的後穴絞緊了零的手指，對方的手指抽離時腸壁仍依依不捨地收縮著。他氣喘吁吁地塌下腰，零卻仍然抓著他的腰不放，插入第三根。晶瑩黏滑的液體從穴中流出，滴在身後的朔間零的大腿根上。
晃牙說，前輩，本大爺要看著你做。帶著哭腔的。零就將晃牙翻過來，從前面進去。
“晃牙挑了哪個套？”
“不、不要問這種問題！”
“一個人這麼寂寞嗎？”
大神晃牙把潤滑液粗糙地抹到後穴，手指套著避孕套伸進去了兩根手指。
“嗯，很寂寞。”
因為剛剛的臆想後穴似乎變得柔軟了許多，他將手指探入後立刻咕啾咕啾地響了起來，潤滑液攪動的聲音淫靡不已。他喘息著，粗暴地攪動手指，尋找著讓自己舒服到腿軟的那個點。
那邊沒再說話了，只能聽見零的喘氣聲。
找不到，晃牙的呼吸聲帶著哭腔。勃起的陰莖綁著蝴蝶結，每一次摩擦那條緞帶都讓他的頂端又痛又爽。一上一下蹭著床單，留下了幾條溼潤的愛痕。但僅僅這樣還是不夠的，無論怎麼努力都找不到後面那個讓人慾仙欲死的地方，生理性的眼淚打溼了枕頭，他只能難受地小聲嘟囔：“朔間前輩……我想要朔間前輩幫我……”
“晃牙想要什麼，不好好說出來別人可是不會明白的喏。”
晃牙身體難耐寂寞地扭動著，黑暗中所有的刺激都會引起興奮。聽到零的要求像鴕鳥一樣把自己埋進了枕頭中，克服羞恥拼盡全力擠出了幾個字：“想要你……像平時那樣用那玩意操本大爺……”
“晃牙，可以去了哦。”
被剋制到極致後釋放的慾望總是過於強烈的。
大神晃牙解開蝴蝶結，身後的手指在他動作的變化下戳到了凸起的敏感點，電流般的快感攀上大腦。前輩現在在幹什麼呢，也在想著他自己做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說了過於放浪的話，現在的他手上動作更大了。電話那頭的呼吸似乎也很急促，他揪緊床單，回憶著被朔間零玩弄後穴的種種細節，竟然在沒有撫慰前面的情況下靠後穴高潮射精了，濺髒了零的枕頭。從抿緊的嘴唇中吐露出的任何喘息都帶著高潮的餘韻，因為太害羞了，晃牙一點都不想被電話那頭的朔間零聽到。趴在床上喘了好久的氣才平復呼吸的晃牙猛然想起：
“前輩，你沒關係嗎？要本大爺幫你嗎？”那他剛剛就應該在高潮時喘得大聲一點好讓朔間前輩動手啊！怎麼能光顧著自己爽呢，晃牙愧疚得無地自容。
“沒事的，晃牙。光是聽著晃牙寂寞難耐地自己玩弄的樣子，吾輩就很滿足了喏。”
……收回前言，他為什麼要替那個變態吸血鬼的性滿足考慮啊！？
大神晃牙完全進入了事後的入定模式，也不管什麼害羞不害羞了：“本大爺想你了，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在國外有吃到符合胃口的飯嗎，拍戲拍得怎麼樣，有沒有時間睡覺……其實他有很多想問的問題，但還是覺得表達自己心情最重要。
那傢伙總是有很多躲閃的藉口，“是想吾輩的心還是想吾輩的人？”
大神晃牙被他突如其來的黃色笑話整的措手不及：“都有，好嗎？”想起剛剛被朔間零各種折騰的樣子晃牙氣得牙癢癢，“你再不回來本大爺下次休假就飛去蘇黎世找你。”
順便看看你和那女演員的緋聞是不是真的。
還沒聽到電話那頭的提示，就有敲門聲從客廳傳來。大神晃牙嚇了一跳，一看手機凌晨兩點，這個時候有誰會來啊。
“你給本大爺定夜宵了？”
“嗯，晃牙去貓眼看看。”
大神晃牙穿著那件朔間零的睡衣就去玄關了，門外的人敲了三聲就停止了，沒有把Leon吵醒。用貓眼一看，門外站著的是……穿著黑色襯衫目測身高一米八的黑髮紅瞳吸血鬼外賣員。大神晃牙顫顫巍巍地拿起手機：“糟糕，本大爺太慾求不滿好像出現幻覺了。”
門外的冒牌吸血鬼混蛋也拿起手機：“不是幻覺哦，晃牙。所以你也不用買機票飛到蘇黎世了。”
“你先解釋一下剛剛你在哪？”吸血鬼會瞬移難道是真的？
“在我們的車裡。經紀人送到車庫就走了，但是晃牙聽起來真的太可愛了所以忍不住……說起來，吾輩不能進去解釋嗎。”
這人也太能忍了吧。一定是小學時吃便當最後才吃小番茄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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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擰開門把手時依舊帶有一絲懷疑，但等朔間零身上的氣味鋪天蓋地地湧來時，他就知道這傢伙到底是誰了。朔間零喜歡木質調的香水，檀香、雪松、玫瑰，這味道很難得的不會讓晃牙打噴嚏，久而久之也就變成了零身上總是會有的味道。
晃牙緊緊抱住了來人的脖子，對方也從善如流地摟緊了他的腰。這種單方面侵略的吻算是罕見的經歷，零侵入他的口腔糾纏唇舌，晃牙感覺自己即便是小心翼翼地探出舌頭也會被對方拆吃入腹，只好交出了全部的主導權，任由對方在他口腔攻城掠地。他撫摸著對方捲曲的黑色頭髮，梳理髮間的每一處糾結。零感覺到了他指尖傳遞出的安撫，放慢了親吻他的速度。晃牙終於找到可趁之機回吻可惡的吸血鬼，用舌頭惡意地刮蹭對方的齒尖。
他不會放任這傢伙為所欲為的。晃牙心生一計，用手去揉那傢伙胯下的東西。沒想到對方早就勃起了，他只是輕輕揉弄了一下，朔間零那張美豔動人的臉立刻泛起潮紅，眼睛也變得波光粼粼的。晃牙玩心大起，包裹著柱身慢慢擠壓，從冠狀溝到囊袋，那地方被他玩弄得不能再硬了，吐著前液的龜頭打溼了外面的西裝褲。在手掌中他能感覺到青筋勃張，憑藉兩人間豐富的床事經驗他知道現在的朔間零很難熬。
剛剛在車裡可憐得沒用手去吧。大神晃牙又湊過去胡亂親吻朔間零，順便扒掉了零的褲子和內褲，那根漲得發紫的性器彈了出來。
不妙。大神晃牙推開朔間零低頭望向自己腿間，剛剛高潮後忘記清理後面，現在多餘的潤滑液順著零的動作流出來了，從飽滿的臀縫蜿蜒向下。朔間零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夜視能力很好的傢伙估計什麼看到了。穿著男友睡衣的晃牙和腿間流出的晶瑩愛液，即便是遲鈍的晃牙也知道現在好像是很不妙的情景。好像聽見了兩個人理智的弦繃斷的聲音，啪嗒一聲。
朔間零用他能吊起鋼琴的變態臂力把他整個人抱起來，貼著他的耳朵說：“晃牙不要發出聲音哦，吵醒Leon君就不好了。”他用有力的腿纏住零的腰抱緊他的脖子，不讓自己從他的懷裡掉下去。朔間零抱著他走進了臥室，在床上分開了他的雙腿。旁邊髒兮兮的枕頭引起了他的注意。“晃牙就是用這個枕頭撫慰自己的嗎？”
“才沒有，是不小心……”
“這裡好溼啊。”零試探性地往他後面探入一根手指，倒入了更多的潤滑液。“弄髒了吾輩的枕頭，得懲罰晃牙才行呢。”
“也不知道是誰的錯。”大神晃牙想想就氣。
剛剛才高潮過的後穴經過了充分的潤滑，已經能很好的吞下自己的全部吧，零往晃牙後腰墊了塊枕頭。龜頭已經頂住了他潮溼的穴口，晃牙害羞得別開了視線。剛進去時攪動著潤滑液咕滋地響著，小穴細細密密地吮吸著他的肉棒，舒服得他忍不住挺腰。全部吞進去的那一瞬間似乎磨到了晃牙的敏感點，後穴抽搐顫抖將他咬得更緊……晃牙竟然一插進去就高潮了。
“啊……”晃牙英氣的臉龐染上了與朔間前輩的瞳孔一樣的血紅，金眸溼漉漉地望著零。
“晃牙，你真的太色了……”零低頭愛憐地親吻晃牙的嘴唇和發紅的眼睛，長髮落入晃牙的頸間，癢得晃牙渾身一顫。他扣緊了晃牙的手，再一次挺身而入。
“看來吾輩不在的時候，這裡確實很想念吾輩喏～”
大神晃牙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朔間零操開了。肏進後穴的肉棒太粗了，外凸的青筋磨蹭過一層又一層敏感的褶皺。狹窄的甬道完全被操弄出對方的形狀，一次比一次還要深，速度越來越快。頂到體內最深處時，恥毛刺激著周圍的皮膚，囊袋拍在他結實的臀部發出響聲。他被大開大合幹得穴肉翻湧，支離破碎的呻吟被朔間零的動作再一次碾碎，他仰起頭，竟然舒服到無法放蕩地叫出聲音了。理智已經完全解構，只剩下情慾翻湧。
“啊……太……”無論多少次都很難適應。那玩意太大了，又硬得他後穴發疼，毫不留情地碾過每一處敏感的穴肉。
到底是痛還是爽他已經分不清楚了，只要是朔間前輩他被怎樣都無所謂。他緊緊地抓著對方精瘦的脊背，指甲深深掐進對方的皮肉。晃牙再次抬頭的陰莖抵著零的腹肌，他一邊配合著零扭動腰肢，一邊努力地磨蹭自己的慾望。晃牙因為害羞不願意發出聲音時，零便故意在他耳邊低聲喘氣，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壓在底下被操的頭腦空白的不是自己呢。有這麼舒服嗎，晃牙被他的嬌喘激得渾身酥麻。零呼出的氣流讓他覺得耳朵癢癢的。
小腹不斷被頂出零的形狀。快感一次又一次的累積，晃牙覺得自己像一隻將要被情慾的浪潮衝到岸邊又捲回大海的魚，腳趾不自禁地繃勁，迎合愛人肉棒的抽插更加賣力的聳動腰肢。零俯下身加深了兩人的交纏，用尖牙啃咬著他的耳朵和喉結。他也緊緊忍不住揚起頭咬向對方的肩頭，會留下一圈血印吧。
“前輩……不行了……本大爺真的……”
好舒服，好奇怪，整個人都像在雲端一樣，身上每一處地方都不屬於自己。只有兩個人火熱的連接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火熱酥麻的刺激，讓晃牙頭暈目眩。腸壁開始痙攣，零被他夾得險些繳械，性器在他裡面突突地跳著，好像也快到極限了。
“晃牙，一起去吧。”
粘稠的愛液朝外湧出，腺體擠壓的快感讓晃牙忍不住呻吟出聲了。
“啊……啊......”
大腦變得一片空白，腳背也繃直了，後穴的高潮太強烈了他根本無法思考。零在猛烈的抽動後射進了最深處。整個房間都是情愛後淫靡的味道。零趴在他的胸口喘氣，晃牙揉揉他毛茸茸的腦袋，在髮旋處吻了一下。
“這下你這傢伙應該滿足了吧。”
晃牙用健壯的小腿肚蹭了蹭對方腿間，結果那傢伙竟然以讓人不可思議的速度又硬挺了起來。
零撒嬌般地摟著晃牙的腰，低頭用下巴蹭他的脖子。“再做一次吧，晃牙。”
總感覺不是兩次就能輕易滿足的夜晚，他們兩不會精竭而亡吧。晃牙長長嘆了一口氣。
“你去躺下，本大爺親自為你服務。”
怎麼會有人長得天使般美麗的側臉卻有著魔鬼的那玩意。朔間零靠在床頭，望著他的鮮紅鳳眼仍帶有餘韻的潮紅，纖長的睫毛蝶翅般抖動著。大神晃牙保證，自己十年前說的什麼“若你用那樣的眼神看我那時我死也無憾”，絕對不是指這種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
他在對方魅死人的滾燙視線中扶起對方再一次挺立的性器抬起腰，一點一點地坐下去。
“沒事嗎？”
“這能算事？你以為本大爺是什麼人。”
朔間零真的被他逗笑了，“好，吾輩家的晃牙是天下第一的色情小狗。”
“……本大爺不是狗！也不色情……”你家的就不反駁了，反正朔間前輩也是我的。
含了快一半，他一咬牙直接坐到最底端，一下子把全部都吃了進去，那玩意肏到了前所未有深度，刺激得他快要掉眼淚了。
“啊……不行、太深了......”
這快感來得太可怕了，像黑暗中看不見的洪水猛獸將他整個人吞沒其中。將他整個人都要撕裂開了似的頂去，穴心被龜頭頂弄研磨，腸壁緊緊地吸附著闖入體內的異物。一頂到那個地方，就渾身痠軟得無法動彈了。
大神晃牙不知道是難受還是爽，一下子塌腰卸了力趴在零懷裡。
“看來還是不行呀，晃牙。”
“誰……說的。”他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努力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挺腰將臀往後送。臀腿發力再一次抬高腰，重重的坐了下去。可能自己騎在身上搖動臀部的樣子的確很有視覺衝擊力，朔間前輩被他撩撥得很爽，緊緊皺著眉頭，強忍著不因為快感表情扭曲。他喜歡看著朔間前輩因為他而失去理智的表情，那傢伙估計也一樣。晃牙費力地再次扭動著腰肢，不想放過對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可是他被前輩的肉棒肏得實在是太舒服了，視野漸漸渙散開，已經看不清朔間前輩是什麼眼神望著他了。
“晃牙，叫出來吧。吾輩想聽見晃牙的嬌聲喏。”
“啊……啊……不行了，真的好奇怪……”呻吟已經剋制不住了，音調比剛剛還高几度，晃牙現在說什麼都像撒嬌一樣。空蕩的房間每一次呼吸都格外撩人。
“晃牙的裡面好舒服。”穴口緊緊地吸著他，每一次上下顛簸都能帶得嫩肉外翻，發出淫蕩的水聲。
零兩隻手鉗住晃牙的臀部，腰也上下挺動了起來。兩個人交合的部位不斷濺射出淫水，大神晃牙被零顛得滿腦子都是漿糊。後穴被愛人粗長的性器肆虐奸媾得敏感酥麻，零故意撞他最舒服的那個點，爽得他兩眼忍不住上翻，甬道深處流出了更多黏膩的腺液，在猛烈的頂弄中流出打溼了晃牙的大腿根，水淋淋的一片。肉棒插到深處時晃牙平坦的小腹都會凸出來一小塊龜頭的形狀，零用冰涼的手掌揉著他的肚子，再一次貫穿而入。晃牙的性器抽動著，貼著零的小腹吐出斷斷續續的白濁。
“還好晃牙不會懷孕呢，已經操到這麼深了。”
“不要了……朔間前輩……太快了啊……”帶著哭腔求饒著，晃牙揪緊床單，不小心把剛剛用來束縛的髮帶抓緊在手裡。嗓子已經叫啞了，他全身脫力，沒有辦法再支撐起身體。朔間零把他拉過去吻，從他手裡拿走了那根沾著自己精液的發繩綁在頭髮上。
他的晃牙太可憐了，騎在自己的陰莖上可憐巴巴的叫喚，努力用力的繃勁的腰側肌肉曲線很性感，金黃色的雙眼霧濛濛的，平時格外磁性有魅力的嗓子都沙啞了。那張總是害羞而張牙舞爪的俊臉，因為他而扭曲、完全陷入情慾的潮紅。零再一次托起晃牙的屁股，因為重力晃牙難以控制地下坐，他狠狠地在那時向上頂弄，搗中穴心。晃牙的蜜穴因為劇烈的快感再次收縮抽搐了起來，緊緊地吸著他的性器。肉感的臀部和大腿也跟著抽動著。晃牙終於被他弄得亂七八糟，滿腦子都只能想著他的事，被他操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就這樣像野獸一樣互相啃咬愛到渾身是血吧，然後一定會到達永不分離的故事結局。
“朔間前輩……朔間前輩……”
好安心。晃牙每叫一次零的名字，零都回應般地溫柔吻著他。晃牙越是因為情慾墮入愛潮，零就愈發清醒地面對自己的愛意。他的吻像雨點般落在晃牙的身上，愛惜地安撫著他。
“朔間前輩......本大爺好想你......”自己家的小狗迷迷糊糊地說。
這個人無論身心都是自己的。這是在身體糾纏中獲得巨大滿足的本因。
“晃牙休息一會吧，接下來交給我。”零抱著他換了個姿勢，抬高了晃牙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
夜晚對於暗夜的魔物來說總是不夠漫長。
———
“明明坐了這麼久的國際航班，竟然還有精力做一晚上這種事。”晃牙軟綿綿地靠在零身上，任由他給自己的身體抹上沐浴露。中途他昏睡過去幾次，到底做了多少次只有某人知道。
“因為在飛機上就已經在構思要怎麼做了嘛。晃牙，吾輩真的好想你喏……”
想起剛剛這傢伙自己在車庫看他玩弄自己玩了半天晃牙就一陣惱火。
“哼，本大爺沒想你。”
“誒？晃牙騙人。剛剛在電話裡明明說，人家真的好想念好想念朔間前輩呀，朔間前輩快點回家陪我什麼的……”
“那是誰啊，反正不是本大爺。”大神晃牙把浴缸裡的泡沫抹到朔間零的頭上。
“是要玩泡泡戰嗎？”零把肥皂泡抹到他的鼻尖。癢癢的，大神晃牙打了個噴嚏。零哈哈大笑，把快要炸毛的人按進懷裡順毛。
“吾輩還沒有兌現給晃牙的獎勵喏。把晃牙抱在懷裡，說一個小時的乖孩子乖孩子......”
“一個小時就免了吧。我們兩都快泡化在浴缸裡了，最多十分鐘。回到床上再繼續前輩的獎勵吧。”
“晃牙好敷衍喏，哭哭......”
最想念的人是朔間前輩吧。
送那傢伙去機場時，他真的擔心這個人因為害怕打擾他創作什麼話都不說。晃牙特意捧著他的臉，一字一句地說：“如果想本大爺了記得要立刻說。”朔間零的臉頰立刻因為他的話語漲的通紅，平日伶牙俐齒的那時只訕笑道：“晃牙好有男子氣概啊。”
不這麼做的話，這個人完全沒有被本大爺溺愛的自覺啊。
他目送那傢伙辦好託運去過安檢才走出機場到達大廳。僅僅距離兩個人分別半個小時而已，手機收到了零的短信：“已經想你了，晃牙。”
真是敗了……晃牙把頭靠在方向盤上，用手指戳戳那個人的小蝙蝠頭像，發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
“明天晃牙有工作嗎？”
“下午的，還有時間多睡會。”
“那吾輩開車送你去事務所？”
“不用，你累了，多睡一會吧。”他親親零的額頭。零喜歡晃牙這麼寵著他，靠在晃牙的頭上又撒了一會嬌。
兩個人把沾著各種體液的床單換了新的，還有把那個被忘記了的攝像頭放回客廳，再次躺下的時候已經快早上了。因為零的枕頭也要拿去洗了，兩個人只能依偎著擠一個枕頭。零當然很興奮，手腳都纏到晃牙身上去了。晃牙小心翼翼地，生怕又按到了什麼不該動的開關。
兩人抱在一起耳鬢廝磨了一陣，晃牙突然問：“喂，你拍戲期間怎麼每天都……每天都想聽本大爺說些很膩歪的話。”什麼想聽晃牙說一直愛我啦，想聽晃牙描述一下有多喜歡我啦，簡直肉麻到極致了。
零愣住了，在被窩裡低下頭在他頸間蹭蹭。“我是……想要跟晃牙借走一點愛。”聽上去挺心虛的，正好讓晃牙借題發揮。大神晃牙在他懷裡轉了個方向，和他面對面躺著。
“好啊，從本大爺這裡借走的愛拿去和女演員拍感情戲了是吧。”
正中靶心。零不由苦笑，把晃牙的手抓緊了些，“不是的……晃牙的愛吾輩全部都會好好珍藏，將它們全部成倍回饋給你的。只是不知道晃牙能不能理解，對沒有感情的人演出心動實在太難了。但只要從晃牙給我的愛裡拿出千分之一，也已經足夠應付鏡頭了……”
本大爺有這麼喜歡你嗎？晃牙被說的臉頰發燙，撥弄著他額前的劉海。
“如果沒有晃牙，吾輩根本不會知道愛慕一個人是怎樣的滋味，也不會明白被愛的感覺有多麼幸福。吾輩......吾輩所有對於愛情的想象都是因為晃牙，所以才會……”
“好啦，本大爺沒有生氣。”他摸摸零的側臉，被捉住了手腕親。
“那太好了。”朔間前輩差點把自己說委屈了。
“蘇黎世好玩嗎？”
“蘇黎世很美，很浪漫。晃牙的下次休假是什麼時候？明天我就去問蓮巳君。晃牙和我一起去轉轉吧。”
“哈哈哈，怎麼說去就去啊？之前不是發line說瑞士的菜很難吃？”
“嗯，沒有晃牙做的好吃。我們可以住有廚房的套房自己做飯，瑞士的tomatoes很甜喏。”
在夕陽落下時俯瞰了蘇黎世，天空是粉紅色的，河水倒映出兩側民居和大教堂的倒影。看著那樣的晚霞，就突然想到晃牙了。
嗯，你發給我看了呢，的確很美。不過為什麼會想到本大爺？
能看見晚霞就意味著該回家了喏。有時候是我等晃牙，但拍戲期間都是晃牙等我不是嗎。
好像也是。下次本大爺會陪你去看日落的。
糟糕，行李箱還放在車上忘記拿了，裡面塞滿了送給晃牙的伴手禮，也有在免稅店挑來一起喝的紅酒。
是嗎，明天記得要拿下來，別把酒弄碎了。
在兩個人毫無營養的對話中，晃牙慢慢合上了眼睛。
朔間前輩的確喜歡在他熟睡後偷偷吻他。先是瞄準鼻尖，接著是額頭、臉頰、嘴唇。痴纏的、綿長的，一次又一次地親吻著，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寶物。他有意裝睡，就是為了在這一刻睜眼逗他。
抓了個正著。朔間前輩面露驚愕。
那雙深紅色的雙眼之中情慾的海浪早已褪去，再次湧起的是難以自制的愛意。這人嘴太笨了，不像他白天就可以一股腦喊完，也不管朔間前輩到底聽到多少。也許在十年前，他們兩都想象不到能互相糾纏到離不開彼此的地步吧。
他摸索到了被子裡零冰涼的手指，一縫一縫填了進去，把對方捂得和他胸口一樣熱。
“前輩還有話沒對本大爺說吧。”
“唔……”
朔間前輩在黑暗中一言不發地望著他。俯下身子，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又在晃牙嘴上輕輕啄了一下。
“......我愛你，晃牙。”
“我也愛你，朔間前輩。”
至此，晚星隱去，夜幕沉沉。戀人心滿意足地共枕而眠，等待第二天清晨互道早安、再次親吻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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